盛王府被盗一事知道的人不多,八皇子一直以为是自家下人监守自盗,府里出了细作,正一拨接着一拨地杀人。”

玄天墨觉得幕僚说得很有道理,当下便认为定是那些人不甘心上交财产,给他使了这么个计策。不过眼下他却不能操之过急,这事儿需要再观察几日,毕竟盛王府的东西丢得也蹊跷,看行事手法也跟那些官员们所经历的一般无二。他可以在府中杀光下人以除后患,却不能一下子动手杀掉那么多的大臣。

八皇子这头犹豫着,迟疑着,那些家里丢了东西的官员也暂时没敢报官,而是先跟八皇子把这事儿说了,得到的答复也是静观其变。

而另一头,凤羽珩却并没有收手,一连三天,每晚都是一身夜行衣出府作案。在八皇子的提醒下,那些暂时还没被偷之人都对自家库房做了严密防护,甚至有的官员自己不睡觉,搬了把椅子亲自坐到库房里,眼睁睁地瞅着!

这样总该不会再丢了吧?

可惜,没用,凤羽珩利用空间无声无息地到了库房里,鬼魅一样地出现在防守人的身后,一个手刀照着对方后颈就剁了下去,眼瞅着那官员死猪一样晕在椅子上,一库房的财宝又被凤羽珩收之一空。

三天的时间,八皇子一党所有的官员、富商、钱庄被她尽数打劫,只是对钱庄她只拿走了银票对庄的钱财,并非动钱庄其它财产,她觉得这样做十分道德。

三天后,尽量八皇子玄天墨还是有心把这事儿给压下来自行解决,可到底是有人坐不住了,一状告到了京兆尹许竟源那里。还有一些原打算听凭八皇子安排的人也不再坚决,因为有传闻说这一切实际上都是八皇子做的,就是担心他们不交银子,所以来人抄底。

人们气冲冲地将家中失窍一事告到府衙,吵着要许竟源还他们一个公道,吵着要许竟源把混入京城的“绝影神偷”给找出来。

许竟源原本对这事儿也挺上心的,他也觉得奇怪,怎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这么多家?而且还是把整个儿库房全搬空,那是一个人搬得走的么?至少得几十人队伍出洞吧?可他也纳了闷儿了,别人家的没事,就这些官员富商遭了贼,当他傻吗?这些可都八皇子党派内的人,其中还有一部份在大年宫宴上与济安郡主为难,逼得郡主关了百草堂,人也准备这几日就离开京都往封地去了。

这说明什么?没准儿事情就是郡主这边安排的,这样的案子告到他这里来,他可是得换一种方法好好审审。

许竟源打定主意,面上露出狐狸一样的笑来,当场就升了堂,惊堂目一拍,富商不问,首先就问那些官员“丢了钱财?到底丢了多少?虚报数目可是要治罪的。”

那些官员们糊涂了,“什么虚报?我们确实就是丢了那么多钱财啊?这怎么可能虚报?”

许竟源不紧不慢地点点头:“哦,不是虚报,那就是说,诸位府上真的就有那么多钱财?”

“这不是废话吗?”有人性子本就急,再加上气成这样,当下便道:“没有这么多钱财拿什么丢?”

“既然这样,诸位大人,回去把你们的帐本都带过来,本官自会审理。”许竟源脸一板,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来。

“你要我们帐本作甚?”人们发懵,“我们丢的是财钱,金银珠宝还有银票,跟帐本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对啊!我们经营的可是正经的买卖。”

人们你一句我一句,都不理解许竟源为何提到帐本。好不容易等这些人稍微消停一会儿了,许竟源这才冲着一个咋唬最欢的官员道:“赵大人,据本官所知,你们家里经营的不过就是两家布庄,还算不上是京城上流的布庄产业,布庄开的地点也是在京城东北边,那里住着的可不过就是中层百姓,两家布庄一年能赚多少银子?你一个正四品官员的俸禄又有多少?怕是十年也赚不回来你丢了的那些吧?而你的布庄也不过只开了三年而已!本官就是想问问,你丢的那些银子,是从哪儿来的?”

“这……”赵大人哑口无言。从哪儿来的?反正不是从正道来的,帐本也不是没有不能给人看的,谁家做生意不是两个帐本,一本光明,一本黑暗。可是他、以及在场所有来告状的人们终于明白过来一个事实:这许竟源是七皇子的人啊!他既然有心往帐册上查,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查不出来?而一旦查出问题,那就必须追查钱财来源。他去年还帮着牵线卖出一个六品的小官儿,这种事儿能曝光么?

一瞬间,官员们都没了精神头儿,一个个打了退堂鼓。甚至已经有人打起了哈哈,表示自己回去再追查追查,许是家中夫人给换了地方,那么多银财也不可能被人一下都搬空了呀!

还有人说:“许是送到钱庄的银票是被家里人支出去用了,他得回家好好问问。”

没几句话,之前还叫嚣着的那些个官员一个个的全都找借口离开,公堂之上,就只剩下那些富商还留在那里。

这些富商也不傻,官员们有灰色收入会影响官途,可他们不怕啊,他们是纯经商的,家里说有多少钱财那都是官府管不着的。于是有人就说了:“那许大人总得管管我们这些人的被盗案吧?咱们可不食朝廷俸禄!”

许竟源点头,“恩,你们的是得好好查查,行,回去等着吧,待本官查明之后自会通知与你们。”三两句就给打发走了,直到那些富商们回到了家里也没合计过味儿来。

许竟源却是冷哼一声,心中暗骂那些富商也是个没脑子的。不过商户而已,大顺士农工商,商可是排在最末位的。他对付些许官员或许还要费些周折,打发几个商人那可是太容易了。等着吧,这案子至少得查个一年两年,着急你们就天天来,陪着就是。

消息传到郡主府时,忘川就生了疑,小心地跟凤羽珩问了句:“听说那些大人们丢了全部家当,小姐,是您做的吗?”

凤羽珩吃着点心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摇头不承认,“不是不是,你看我每天都跟你们在一起,哪有出去过?”

忘川抽了抽嘴角:“晚上您可一向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。”

“就算我晚上出去,至少也能被班走发现啊!”凤羽珩据理力争,死不承认。

黄泉正在后头站着她推秋千,听了这样的辩驳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实在也是憋不住了,然后就说了句:“可是奴婢今天早上进屋帮小姐叠被子的时候,发现床铺是凉的。小姐您根本一夜都没睡过。”

凤羽珩抚额,“要不要这么仔细?”你们是想考公务员是怎么着?审案都会了。

“摊上这么个主子,不仔细能行么?”空间里突然飘来班走的声音,然后就见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
凤羽珩指着班走这一身说:“晚上的时候黑色的确不错,但是大白天的,就实在太显眼了。”

班走没理她,只闷闷地问了句:“你说不是你做的?那敢问主子,地下库房里多出来的那些东西,是哪儿来的?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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